- Aug 11 Sun 2013 22:32
【免炸】帶皮薯條(保證比油炸得還脆/非氣炸鍋)
- Aug 11 Sun 2013 16:12
【極簡即時版】醃漬小黃瓜
- Aug 11 Sun 2013 15:05
【極簡易】吐司布丁 (蛋奶素)
吐司布丁
軟嫩的布丁和土司融為一體,香濃蛋香和牛奶香,早晨一杯溫暖的熱咖啡,從最上端烤的酥脆的吐司邊開始,佐著晨光享受這道夢幻甜點。
吐司布丁,幫你解決剩下的吐司和難下嚥的吐司邊(全麥土司也可以喔),食材也只需要冰箱絕對有的雞蛋、牛奶和糖喔!
早餐不知道要吃什麼嗎?前一晚入睡前送入烤箱,隔天不用去麵包店買就可以享受晨間早餐時光=)
- Aug 10 Sat 2013 23:05
【日式】涼拌中卷
- Jan 23 Mon 2012 14:33
滋味。
最近,和同學聊到一些往事。同學是個很有男子氣概的女生,羽球隊的第一女單,但她不是T。從她的言行舉止,總認為她是個很有擔當、想法開闊的人;雖然有些時候對事情冷漠了些,但我想那只是因為生長背景的不同所致。
常常,碰到事情想不開、和自己過不去的時候,和她聊聊很快就會發現自己糾結的癥結點。而她也會客觀的給我很好的新想法,讓我從另一面切入去理解事情,而不再慌忙無措、寢食難安。
暑假的某天,實驗進行到一半,我們得了空能好好吃上一頓午飯,也聊了彼此的家人,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眼眶、鼻子發紅。原來我看到的她只是表面的她,原來一直幫我醫治心病的醫生,也是人……。
話題的開端,是由過年回家的十天假日有安排什麼活動,到圍爐他們家總是會吃酸菜白肉鍋,再到那好吃的酸菜總是爺爺醃的,最後話題停留在她爺爺身上。
她說,爺爺是東北人,最拿手的就是醃酸菜。那酸菜怎麼好吃的、外面買的都比不上,煮出來的酸菜白肉鍋更是一絕……她這樣形容那無與倫比滋味,說的時候,兩隻眼睛發著光,表情像在說全世界的珍饈都比不上、宇宙最好吃的就是爺爺醃漬的酸菜。
- Jan 17 Tue 2012 20:54
Friend ship
最近和朋友吵架了。這次,並不太像以往,像是永遠不會和好,以另一種方式來說,大概就是,決裂。其實我並不是一個容易會和別人鬧到決裂的人,個性不適合,也不愛。一直以為這輩子只會有好朋友和普通朋友之分,到現在這種說起來像和平分手的局面,還真是沒有過......
話說從頭,上大學前,我有一位自認為非常要好的朋友,從小學到高中。我說的好,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定義,對方是個同年男生,從小學二年級一路同班到畢業,其中放學後天天要去的安親班同一間、天天要去的美語補習班同一間,因此熟捻、無話不談。國中母親為我選擇了私立女校,所以我們碰面就只剩每周兩天的補習班或是早晨偶爾等車的時間互望個幾秒。直到國二,不再補習,而早晨等車的時間改變,再也見不到。
見不到面,依然有電話或簡訊連絡。但比起國小,課業加重許多,聯絡漸漸不頻繁,只有偶爾捎個簡訊或是幾個月突然來一通徹夜長談。人是不是在疏離你,自己是能夠感覺得到的,而當時的我只想抓得更緊一些,三不五時就傳封簡訊......最後連自己也疲乏。於似乎最後情況,兩三個月一通徹夜長談的電話如故,但這幾把個月中,卻也只剩那一隻手能掰出來的個位時數......
高三那年,我們都選擇了推甄申請大學的管道,於是考完學測後,突然時間慢了下來。所以那段時間,竟然就成了這幾年最常聯絡的時光,三不五時打電話互當面試老師,胡謅著瞎掰的答案。那時初春冬末,天候還冷,我冰冷顫動的聽著電話傳來的搞笑答案,笑著分享最近朋友申請面試的趣事,我以為一切都很完美。
只要忽略那一點變質,不提起,就永遠完美。
- Dec 19 Mon 2011 22:17
喜悅和海軍,平凡卻也最不平凡的愛情。
這個視頻,是某天學弟分享在FB上我看到的。看完,久久
止不住眼淚。那時我和男友之間有一些隔閡,這部不到十分鐘
的視頻,在我心裡引發了滔天巨浪,毫不猶豫淹沒過我心中最
猶疑的高山,於是思考不得不重演。
- Dec 18 Sun 2011 22:37
夢境中的九份與金瓜石。(下)
─這樣大時代的一段,我是從旅遊工具書得到的資訊,因為我有這樣的
認知,當後來和馬麻聊到,她從小生在金瓜石的時候,我眼睛都亮了起來!
馬麻說她小時候,日子是苦過來的。6歲父親就去世了。很簡單的道
理,他們家住金瓜石,很容易就推斷出她父親應該是礦工,而礦工,就有
很嚴重支氣管方面的疾病。據說病灶是肺。
講到這裡,翊平馬麻眼尾皺紋輕揪,有著深深眼窩的眼裡已經泛紅。
父親,原是澳底的漁夫,為了過日子,才搬來金瓜石。沒想到事事不如意
,年紀輕輕就去世了。據說臨死前,他睜著眼睛告訴太太:「愛吼
囝仔踏朱!賣像溫幾系郎攏系青瞑牛(台)」要太太再苦也要讓孩子念書,
不要像他們兩個一輩子都是文盲。
我相信那樣的死去是不甘心的。看著尚未成人的兒女、因生活困苦而
憂的妻子未老卻已先衰,他卻再也無法盡到一點責任。這樣的天人永隔
,無異是痛心疾首控訴老天無情,何苦這樣為難他們最深的指控!眼淚,
再多都打動不了,壽命在判官簿上一劃就成了永遠的傷。
- Dec 16 Fri 2011 22:58
夢境中的九份與金瓜石。(上)
今天是懿德日,同時間也有歲末祝福典禮。那是一年一度的大盛事,
懿德把拔馬麻都希望我們去參加,但我們班報名參加的人十分少─only
three。又因為明天是系上活動─期末聯歡,身為大二的同學們更要撐
起整個活動骨架,營繕也召集了一批人馬,挑在今天午後煮隔天中場休息
讓系員們吃的茶葉蛋。
於是,排除一些有事不克前來參加慈懿會的同學,剩下的在吃完好吃
的素便當後,歲末祝福的去歲末祝福、煮茶葉蛋的煮茶葉蛋,所剩的小貓
幾隻零星可數,還外加有些尷尬的把拔馬麻。
我們家也只剩下我和兩位同學,還有今天撥空前來的翊平馬麻。幸好
是這樣小而美的場面,不然我不會挖掘到這麼有意思的故事。
從小我就愛聽故事,尤其是真實的人生故事。舉凡媽媽童年打芒果、
抓青蛙的憶趣就會讓我笑著睡著。我尤其愛帶有歷史味道的建築街道,若
又搭上一位會說故事的人,說著真實上演過的情節,多巴胺就會充滿我整
個腦袋。所以我特愛阿公阿嬤級的長輩,最愛從他們口中聽到關於他們那
一輩的所有記憶,可能是和某條街道的革命情感、辛酸奮鬥歷程、大時代
變遷下的產物......,這些故事我都妥善收藏,成為我生命的資產。
這次的故事,是在馬麻說:「有沒有去過九份和金瓜石?」